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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礼的那摞遥遥领先于其他人的。

小川将外界现在的情况边说与我听:“亲生女儿’死‘于上任路上,途中发现各种可疑私兵行进的踪迹……朝廷啊,现在可是许多大人物们的炼狱哦,这种半道截杀皇上亲指官吏的罪名,且死的又是那位只手遮天丞相的女儿,一旦被扣上这顶帽子,于情于理,被成功定罪的那些大人们,怎么也得落个抄家罢?”

我凝眉思索了片刻,抬起头:“所以你带我来看信,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你想挑拨谁?”

“不是我挑拨啊……”左泊川道:“是丞相的将计就计啊。我们左氏已经三代跟随楚姓了,哪敢有过二心,你该不会真以为将你拘在沣州,单凭我们左氏就敢做得出来?”

也就是说,母亲知道我没死,甚至本来就是母亲要左氏将我带回沣州藏起来,以此事作为党争的趁手武器?

所以去尘才会在信中写那般尖锐之言。

是因为其实他这是没办法了。

在他的视角里明猜到我应该没死,甚至我现在身处在哪个位置,却拿不到实证。温氏当然不会支持他,而楚氏却不作为,甚至还主动瞒着我可能还活着的消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点难办了……难道真要我一直作为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待在这里?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又进一步地问道:“照这样说的话,你不是该瞒着我的吗?”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左泊川也开始不再有任何顾忌,他视线悠悠落在我脸上看了会儿,而后眯起了眼:“是啊,我本该就那样继续将世女锁在我院里就好的,可我看你好像对温去尘抱有很大的希望,这让我觉得心里难受极了,所以我便忍不住把这些事实说与你听了……”

第219章

说着小川朝另一边的窗户走去,将窗户打开,中午时分,有暖阳洒下,风吹草动,远远能看到牛羊群和过路的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