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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侍男,理所当然没被安排寝房,属于他的只有一床不算厚的被子,供他夜晚在床榻边就地而睡。

但他那贵世子脾气,哪受得了,可他又不肯开口与我说。

所以每次熄烛之前看见的是他将被子裹在身上,倚坐于床塌旁。而到了半夜他冻得受不了了就会偷偷摸摸地爬上床,紧挨着榻沿睡。

我知道,但默认着,他不说,我便也不提。

他这种死犟的性子总把自己搞得很是心酸。

可今天这榻上属实有些挤了,且兰辞似乎还一直在不安分的动着,我是真怕左泊川被挤醒,于是不得不赶紧趁人未醒之前伸手向小川的腰间摸去……

这几天,但凡可疑的地方我都想尽办法去搜过了,都没能找到那枚小小的官印。

便越来越让我怀疑,这官印,很有可能就藏在小川的身上,而现在就是天赐良机之时。

但第一次做这种事,很是紧张,这和偷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毫不感觉刺激,只感觉不敢呼吸。

手指一寸一寸往小川的腰间摸摸索索一遍,甚至连香囊都捏了捏……话说他睡个觉也佩香囊啊,难怪香得熏人。

还是没有,于是我又往他胸口摸去。

那种藏东西的高手不都是那样吗?衣服的每处里子都可能缝着内袋。

可这样精细的动作,耐不住床塌旁边另一个人的挤啊,我睡在最里侧,小川在中间,我都不知道兰辞上床来蹭个榻睡觉哪还能那么动弹不止!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

可缘分总来得这般突然,我的手在小川的胸口上,与另一人的手相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