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我若不回答的话……我若回答的话……
我心中盘盘绕绕之间,却有人不怕死地替我回答了,是那府尹。
她像是本该作为这公堂的主理人,在终于听到一句她能插上的话题一般的忙接话道:“殿下,叫小月啊!您忘了吗?您说自赴欢楼被烧之后,就发现淮北王日夜伤心哭泣不肯进食,追问之下竟才知晓,淮北王竟然在花楼有一年长老想好,几日寻不见,浑身。又听说这案子交由下官来审了,所以特地来此一趟,拖下官为殿下的妻主寻找那体贴知己。”
我:“……”
嘉礼:“……”
淮北王:“……”
原来,嘉礼竟是用如此敷衍夸张的理由介入这件案子的?
公堂再次沉寂了片刻,当淮北王确定所有人都将视线移向了她的时候。
她将茶盏悠悠放下,又沉默了片刻,随后她表情很是淡然地说下一句:“是,叫小月。”
可说完,她却像是有些委屈般的还是没能忍住的眼角抽了抽,终是撑不住地缓缓将脸埋进一只手掌中,便再未抬起过头,名声化为齑粉的这一刻,她就好像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