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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氏在去尘与我有了婚约之后,就一直有派人监视我,所以十有八九早就看出李妙生绝非是普通的小倌了。

而温去颜这一番话的意思也很明显,直接指出赴欢楼起火的时候,她们温氏因为种种原因根本无暇再去烧赴欢楼,而同上理由,她们温氏府牌出现在大火中,她们也不欲猜到楚氏头上。

她暗地里想引导告诉我,李妙生是被有心想挑起楚、温争斗的人所杀害的,所以至少此时,我和她应该站在一边……

温去颜说完,许步歌这个罪魁祸首眸光动了动就终于与我这个在在场所有人中可以说是唯一清楚知晓真相原委的人进行了片刻的对视,两人心思皆深晦却又各异……

我将视线避开,转身面向温去颜,心中重新酝酿情绪,精神都不禁开始抖擞,仿佛是身体已经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在温去颜对面的嘉礼这时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身子微微向前倾:“……什么?”他眼眸眯了眯:“……还真有个花魁?”

随后他又覆眸像是在回想什么一般,低声喃喃:“……樊舞……”

我:“……!”

有一说一,当年李妙生第一次在我面前跳樊舞的时候,真是惊为天人。

身姿柔软又有力,翩翩又灵动,轻云般的步子,旋风般疾转,一身飘摇软纱衣还只在巨大半透明屏风后显现出一个剪影的时候,就将人的脑子和视线都吸引了去,再移不开。

看过一次之后从赴欢楼出来,那时候我还年纪算小,满脑子就懵懵懂懂的念念难忘,于是第二天去了皇宫,就没忍住将这一男子向女子乞欢的舞蹈赞叹给了嘉礼听,然后嘉礼还真想办法去学了……

我心虚向嘉礼扫去一眼,他果然已经微怒着微昂了下巴抿直着唇,然后就开口了,声音颇沉:“那贱种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