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我这样气冲冲来公堂要个说法,而且当着众人的面将箭头直指自己夫人亲大姐的,是头一个。
府尹脸上当即肌肉一跳,愣在当场——这楚二世女还真楚二世女……
可惜今日坐在公堂之上的哪个不算个人物?他们的想法就注定不会和常人一般。
于是我话音一落,所有人表情各异,内心更是比表情还丰富。
应景坐在温去颜左侧的位置,听了我的话,叹一口气,展开折扇半掩脸,一副拿我这样的难以教化的学生无计可施的表情缓缓摇头。
许行舟视线探究地看了我好一会,随后目漏疑惑,似乎一时之间没能弄清楚。
昨日那个哀叹因两个家族之间的争斗而被迫与自己新娶的夫人分居的世女是真的我;还是今日站在公堂之上,为了小倌对自己夫人的长姐出言不逊的世女才是我的真面目。
最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一抬眸,双眉轻皱,就对我投来了一种接近于同情的目光……为什么说“接近”因为他向我射来这道目光的时候,似乎是担心我察觉,还闪烁着目光以作掩饰。
我:“……”
爹的,神经,他这是想岔了什么??
而许行舟身旁的许步歌目光沉寂,视线直挺挺落在我身上,我看他,他就挪开,不看他又挪回。
温去颜声音倒是镇定:“哦?楚二世女也是为了那花楼大火一案而来?真巧,我也是。这火就如应师长之前所说的那般起的蹊跷,刚好在楚、温两家结亲,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一把大火葬送了你那有手有脚能跑能逃的小倌,却烧不化温府小小的一块没有手脚只能靠人为挪动的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