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推我,我就几次的温声轻哄要他更配合些。
所以说……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漂亮的翻身仗呢?
沈鹤扬其实也配合,两人几次的默契微微调整着位置。他会悄然贴心地递过来他的首给我扶着……但时间越久,我越觉得力不从心。
可沈鹤扬却截然不同。
他脸上笑意愈发明显,偏还要用那样低沉的嗓音“夸赞”道:“小世女已经很厉害了……是不是累了?嗯……不如换我来?”他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来……求你了。那,再快些罢……”
他分明是被抵在下,却总暗暗发力,带着一种隐秘的贪求。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莫名燃起了一种强烈的胜负意,所以……
所以当清晨我霍然睁开眼时……
爹的……我手背抵在额前沉默。
昨夜帐内的荒唐和两人交织的大小抽气声以及各种颤人心脾的低语似乎都还在耳边萦绕。
所以我昨晚又是直接睡过去的?
我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了扯,有些怀疑人生:是他……还是我……可他甚至还拖着个病体啊……且不对啊,沉影和嘉礼还有温去尘那次,他们不都……
等等,他们不会都是在装的罢?
思及此我忍不住地侧过身子,背对着沈鹤扬,两手悄悄环抱住自己,连忙给予自己安抚:
不会不会,另外两个的性子或许会温柔顾虑我的面子,可嘉礼那性子觉得不行估计早就嘴巴一撅就开腔要骂了,且嘉礼那次也明明还睡过去了。
可万一是他们年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