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要去悄摸摸找个神医看看呢?
我:“……”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怀疑自己?我赶紧摇头,不愿再往深处想。
就在这时。
忽而一只微冷的手贴在了我额前,带着我的脑袋往后靠去,我想转头,却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沈鹤扬撑起身子,在我的嘴角落下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
沈鹤扬问道:“在想什么?表情很是丰富。”
“在想堂兄。”我说得十分顺口且坦然,说罢便带了丝心虚地去瞅他的表情。
却发现,沈鹤扬眼下有微微乌青,该不会是一晚没睡?
他摁了摁我脑袋躲避着我的视线,将我整个人从后拥进他怀中,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很是温暖。
可我还是不如他意愿地转过了身,顿时就有了冷风进来。
我抬手想去触他眼底下的那块淡青色,想问他为何如此放纵自己,而不珍惜自己的病骨,是不是其实身体状况并没有太差。
可还未出口的言语似乎早被他猜了去,手被他抓住,他眼神眷念地在我脸上扫,只说道:“起床罢,有人在等你……”
……他在阻止我问出那些他难以回答的话。
我微微愣住,来不及细想,便听见帐外有着一阵阵细碎的声音。
开帐帘去看,最先入眼的便是忠叔的一张冷脸,这样的表情我还还是在他脸上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