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都在他的脸上凌乱,但他自己都未在意,反而是双首伸向我,为我将一缕缕发丝拢到耳后,然后捧着我的脸细瞧。
他被挤得一下一下地往上。瞧了我一会儿之后,他撑着坐了起来,将我搂进怀中问我:“小世女在想什么?眉头皱得这样紧……对堂兄如此之狠”
当男子在这种事时,问这样的问题,那答案是唯一的。
我道:“当然是在想堂兄了。”
若我说在想沉影的事,在想李妙生的事,在想若退婚失败怎么面对许步歌的事,甚至是明日该如何情绪面对温去尘的事……这些是能说的吗?
完了完了,我怎么也静不下来,心里无法言说出口的太多事积攒在心里便只能借此抒发出来。
越快的速度仿佛能越快地将自己的大脑全部填充盈满,我几乎接近于恶狠狠地,不断向沈鹤扬索取着。
耳边沈鹤扬的闷哼低呼声不断:“等……等等,哈!别扭,不行了……哈,等我,嘶……你这……我不要了。哈!”
在说话间,眉头已经深深拧起。
下一刻,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双首骤然死死环住我,不让我再动。
头也不由自主仰后,紫色的眸子涣散失神片刻之后微微转动来看我。
见我在看他,于是他抬首抵在我脑后,落口勿在我嘴角,试探着向我索口勿。
这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像是一种鼓励,于是又动……两人哪里都不分开。
沈鹤扬察觉到我不给他片刻的休息,他连连想将我推开,又轻摇头。
他好不容易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转眼又被追逐纠缠。
每当他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我便及时凑上前去,用亲吻封住那委屈的低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