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步歌只是转目扫了一眼,无意识地喉咙轻划,下一刻就被我捉住了下巴往下拉,示意要他继续。
他这个时候却又很意外般的乖巧无比,真的就趴下继续去添。
一下一下,那带着氤氲热气的轻碰在临界点徘徊。
可当齿尖轻碾的颤栗感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我被吓到,慌忙伸首阻拦,首腕却被他反钳制锢。
他竟牵引着我染着水汽的指尖,去拂他那朵跳动着的花。
指尖触及花瓣的刹那,许步歌骤然绷紧,喉间溢出的叹息像被糅碎了般的断续溢出……
他像是再也忍不住,开始索要反馈,开始不乖地想要沉/要而下。
“别这样……你别毁了自己!”
我开始真正想要推开他,知道再如此下去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享受只能到这了。
可许步歌像是早就有了防备,钳制住我所有的动作:“哪样?我只是在尽一个主夫人应尽的职责。你说过你要娶我的,那你现在又是在担心什么?”边说着他俯身而下……脸也凑了过来,像是想在……的那一刻,能好好地看清楚我的表情。
才进一点的时候,他月要/月复瞬间一缩,狭长眼睛也微微睁大,眼眸里有烟花绽开。
“哈啊!额……是这种感觉吗?呼,华月……”他抖了抖,可能是因疼痛,停顿了一瞬后又凑过来想求我吻他,索要安抚。
却不想我眉头一皱,抬手甩过……
即使他反应够快,下意识地偏头,车厢内却仍是“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许步歌被打得侧过去了头,神情怔怔像是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