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凛声道:“别闹了,你如此胡闹,让我事后如何向你家人交代……哈!?”
我话都还未说完,两人距离骤然缩短,直至紧贴还往里左右挤了挤。
许步歌两首撑在我耳侧,两月退都在抖。
明显因着刚才的愤怒而在承担着加倍的初次的疼痛。
待缓过之后,他匈膛剧烈起伏不歇,张开了口呼息,望我的眼神复杂不已,待终于平复了些才开口道:“楚华月,你是真当我好欺负吗?”
说着,他一只首牵起我方才甩他巴掌的首贴在他被打过的那边脸上,那里还微微有些发烫,我不由得缩了缩手指。
他盯着我,幽幽道:“来,继续……”
这时,车厢外忽而传进来一声女声:“步歌?”将许步歌未完的话打断。
我眼睛骤然睁大……是许行云!
爹的!
我真是服了,玩就玩,非要在他自己的府门前停驻车马的地方玩。
哪怕是在我楚府门前玩都他爹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闭眼就看见阎王!
现在怎么办?
不如干脆扬声要车夫驾着马车掉头就离开许府?等拔出来了穿好衣服再把许步歌送回去?
不不不,我这死脑子又开始乱想,这可是将军府门前啊!
若乱来一通,让许行云觉得不对,她一声令下,几匹快马难道还追不上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