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时,腰背还笔直,以至于我坐在他腿上需要靠他抵在我腰尾上的手做支撑才能稳坐。
许步歌是从脖子开始的,一路慢吻,边道:“其实你不用说那么多的,我说过我会相信你的……”说话间,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皮肤上,热热痒痒,让我不得不仰起头。
我信他个鬼,我若没说出那些让他想听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放开我。
虽然我现在其实也没被放开……
我越是挣扎着想要起身,我的两腿便被他压得更紧。
一时之间马车内只有阵阵断续的响动,萦绕在车厢内的呼吸都明显急促,是两个人在较量。
一个人仰头想要躲,一人紧追着、挤压着不让另一人有片刻的与自己身体分离出间隙……有坚实的感觉硌到了我,让我感觉离谱。
流连到锁骨间的吻变成啃咬,咬得我连缩带推,几次发出低呼,他也不管不顾,脸被推开了他就稍微昂起下巴躲开我的手之后又重新凑过来。
所以我又懂了,许步歌他根本就是一直在生气,根本就没被哄好,到现在也都还是!
就在这时,马车忽而停了,摇晃立止。
下一刻外车厢的门框便传来几声敲击声。
是赶车的马夫见到了许府门前,以此提醒车内人的两位贵人可以下车了。
听到这声音我连忙两手握着许步歌的两肩把他从自己匈前推分离开,连忙说道:“到了,步歌。”
许步歌这才缓缓抬起眼睫,既然两人之间被我的手撑开了间隙,他便干脆抽出了一只手就开始解我的腰带,他问道:“你今晚还要回去?”
我当然要回去啊,我还要回去试婚服,我弟弟还在等我,我明天还要去天凤教。
最主要的是,我感觉眼前的许步歌很危险……
我望着他眼睛,心里犹豫着还是老实选择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