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礼也读懂我了眼神中的意思,他道:“你还是这么胆小。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要你弥补我一点点而已……弥补那个我从小就常做着的梦。”
他拿着衣服绕到我身后,见我没再拒绝,便将我本来的外衫缓缓脱下,动作流畅轻柔,像是一个已经侍奉了多年妻主的主夫般得心应手,这和他之前连衣带都不肯为我解的皇子出入很大,以至于让我不得不猜测他为了这一刻是不是有特意学过了。
嘉礼道:“好歹我与你从儿时就相识、相知。你不记我功劳也记我一笔苦劳罢?就当做是陪我最后一次演画本,就像是我们小时候那样……这次我们演的是新婚夫妻。”
我沉默着看嘉礼把我的外衫褪下又为我套上暗红色华服。
动作间,嘉礼本来稍显寂落的神情在将我穿在身上的衣服完全整理好之后,渐渐变得有些深邃,嘴角极其不明显地扯了扯,像是本来下意识要勾起一抹笑,却又被他自己强行压下。
我:“……”
怎么办,他虽是那般说,搞得我若拒绝当真就太狠心了不是?
但以前扮家家酒,那可都是把整个人生过程都扮个遍的:扮到一对恩爱且儿孙满堂的神仙眷侣到老……然后我因实在觉得无聊睡着了,再睁开眼时,便能看见嘉礼就跪在我身边抽泣——扮到夫妻两人的一方身死。
那这次呢?
于是我谨慎地开口道:“可现在射猎都要开始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