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嘉礼嘴角笑意落下,静静望着我,那表情就好像是被我刚才的那一句话将他点醒。
过了一会儿,他本紧箍着我腰的手便松开了。
他退出几步:“是啊,今天可是我,”他视线扫过我,最后停留在一直被他挽在手臂上的那件礼服上,才继续道,“……的订婚宴,我和你纠结这些做什么。”
话虽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我总觉得今日的嘉礼有点不同寻常。
要问怎么个不寻常法?有点……不够疯?
想到此,我心中不免变得更加警惕。
每当我和嘉礼在一起的时候,若突然心中生出这种疑惑感,那便证明,嘉礼正在筹谋着的真正目的,还未展露在我面前。
“来,把这个穿上,”嘉礼把那件华服展开,语气含了几分可惜的道:“都有些皱了,就没那么美了。”
当嘉礼两手提着暗红色绣有凤龙衣服的两肩处向我递过来的时候,我才隐隐发觉了些什么。
在烛光的照耀下,我环看四周,发现整个屋内的布置虽不明显,但房间四壁有挂红绸,加上两根红烛更添喜庆,嘉礼这是……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眸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