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去吗?猎场。”嘉礼侧眸掠过我,转身从桌上将两杯酒都端在手上,带着一种深层意味的笑。
是的,我正是为了避开那个所谓不设太多规则的射猎,才选择来这的。
“放心,这次就演到喝完交杯酒……你只需要陪我到这便好了,从此,我也就能接受了,接受你和我都将有了其他的新身份。”
像是早勘破了我的犹豫,嘉礼直言道。
他总是这般,做什么事情之前,目的性及其明显,总能让人提前生疑……
我默然,还是伸手向嘉礼左手端着的那杯酒……
我可一直注意着的,两杯酒摆放的位置。
记得先前嘉礼第一次向我递酒的时候是另一杯。
若酒里没毒,那固然好,但……若真没点什么,那还真说不过去了。
不止是嘉礼了解我,我更了解嘉礼。
他情绪不稳才是常态,当他对一些事情的反应太符合常人的思想的时候,那他一定是在演,一定是在预谋着什么。
果然,在我手将要碰到杯壁的时候,嘉礼的脸都有些皱起,视线快速扫了我一眼,执杯的左手几不可察的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