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父亲之后,应景也曾是名动一时的才子,却分外心高气傲,族中安排了各种翘楚与之配对,都被他羞辱驳回。
更年轻一些时候的他可以说油盐不进……啊,这句词当然是我加在他身上的印象词。
谁都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却不想他转身自己就去皇宫内请了一道旨意,嫁给了那时候的上师府师长。
那时候的上师府师长当然是个女子。
听说当时那师长收到了旨意后,上蹿下跳的着急得不行,口口声声说自己这一生一心一意只爱一人,说自己宁死不屈。
结果不到一年就和应景有了孩子,当然生了孩子就真应了自己那句话……还记得当时公之于天下的死因是刚生完孩子染了,风寒……来着?
思绪到此,我大脑像是掠过一道白光,思绪都变得卡顿。
天菩萨!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呆呆地转眸再次细究起应景看小破孩的眼神……
那是一种打量,一种审判的眼神。
这并非是我父亲看向我时,那种有爱,却更想透过我找出他所痴爱着的母亲的影子所流露出的那种神情;
父亲每每看向我时他很容易走神,因为他似乎总是忍不住就要去回忆年轻时母亲对他好的那不到一年时光。
在这一刻我也终于弄清楚了,我为什么仍会觉得这种眼神熟悉。
因为父亲看楚华玉的时候,才是这种眼神,没有爱,更多的是一种打量。却又拿自己的妻主没办法,但又没那个闲时间和心思去故意针对有自己妻主血缘的小孩,不如就拿这小孩给自己扣一个贤良的名头。
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前十几年未怎么被开发的脑子这阵子被用的有些超纲了,我得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