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页

总感觉哪里还是不对,眼神之间明显还有着不可忽视的差别。

我父亲那是根本已经被挫败,将自己关在了母亲造的楚府金屋里。

可应景不同,他为何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个胜利者的姿态……

“华月怎么不答?”应景视线仍是没有离开手中所抱着的孩子,向我发问道。

答什么?我该怎么答?被他强夺豪嫁却命薄的妻主和别人所生的孩子应该是要像他还是不像他呢?

他想听哪一种?我总觉得他是哪种都不会真的爱听。

应景是个什么人呢?

他说话时喜欢直接望向对方的眼睛。

我本以为这只不过是智者与人交谈时的习惯,想要从他人眼中率先读取到最真实的情绪。

但次数多了你便能发现他其实只不过是在欣赏他人眼眸中属于他自己的倒影。

这是一种十分自大的行为、是一个有能力且知道自己有能力的人。

我知道这句话形容的很奇怪,我的意思是应景这个人他很欣赏且满意着他自己。

“不像。”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此回答道:“他是他、师长是师长。生为师长的孩子他本该拥有他自己的人生,他不需要像谁,而师长也是……先成为自己再成为父亲或夫人。天下男子从来不是妻子的附属品,也不必须是孩子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