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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父君的身影,那位艳绝南嘉国的男人,在这场亲生儿子的生日宴上,从始至终都未出现。

那场宴会上,我如坐针毡,我一直在默默地等待,等我母亲走向我。

在我嘉礼定下婚约的那日,母亲难得陪了我一整天,她还夸了我。所以我想,只要我向母亲请求,或许就能与嘉礼说说话了。

可等了很久,在嘉礼带着一群宫人气冲冲主动向我走来质问我的那刻,在母亲也被一群官员簇拥在中间走过来的那刻。

嘉礼被谁推进了池中。

所有人肢体动作都表现的很焦急,但一时竟然没人下去救,她们站在池边或惊或惧,或互相确认神色,一人拉着另一人后退。

我被父亲从背后拥在怀中,手渐渐遮挡我视线。

透过缝隙我死死盯着那我向来神往的母亲的手……

身侧红影一晃而过,许步歌就着草地躺下:“我这次出来就是来找你的,我要告诉你,你那晚说的那些都是错的,我的家人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恍过神来,“那方才在许府门前,他们为什么拦你?”

他不说话了,翻了个身又背对向我,等了好一会儿他再次发出的声音几乎被傍晚的风所掩盖:“你和去尘的婚帖,我看见了,是个好日子。”

突然绕到这种话题,我不太好接。

我总不能说,既然你觉得是个好日子,那你也嫁过来吧?

我本准备坐下,听了这话又站了起来,绕着山坡上的这棵树走了一圈,又原路绕了回去,找了根笔直的树枝我在手中,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