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许步歌撑起身子皱着眉对我的行为十分不解。
“这根树枝好直!”
“……”
“你用来舞那破云剑法肯定比昨晚更好看!”我欣喜无比,双手捧着树枝就递向他。
“你,原来知道我昨晚舞的是破云剑法?”他的声音渐渐小了,还有些窘迫。
他舞的那套剑法并不算熟练,甚至中间省略了好长一段。
我对剑法当然不懂也不感兴趣,我讨厌一切会让我出汗的事,但好在我见过楚华玉舞剑。
年少时很长一段时间,楚华玉很爱在父亲常坐的后院小亭中舞这套剑法,一次比一次熟练。而我多半在旁挨罚,弟弟楚星时则在旁为我求情。
可即使如此努力了她都未换得父亲的一次夸赞,父亲的眼神始终追随着我。
直到有一次,他看见父亲抚摸着我的头对我长久凝视,一遍遍问道:“你会成为你母亲那样的人吗?……你该成为像你母亲那样的人。”
我母亲向来喜文厌武,两手从不曾碰过一件兵器。
也是自那以后便再也未看见楚华玉在府中佩剑。
也是自那以后我开始事事与楚华玉作对。
“我是不会舞剑,但我喜欢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