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正懵懵懂懂依偎在父亲怀中,听他告诉我以后要对四皇子君嘉礼好,他是以后要陪我一生的人。
我对这种关系不解,便问父亲是不是只能是他了,不能再与旁人玩了?
然后父亲就笑了,可眼睛却没笑意,他说:“这话你就不要在宫里说了。”
我第一次见嘉礼时,他在哭,他被他那时正受皇上盛宠的父君抱在手中,不肯下地。
大人之间的几句寒喧皆绕不开我与他十分相配天作之合之类的。
说完之后父亲轻轻推了推我的背,我会意走向那对父子,冲他们笑,邀嘉礼下来玩。
嘉礼这才把脸从他父亲身上拿出来,眼挂泪滴地看向我。
他很漂亮,精致宛如人偶,我那时才小小的一个人就在想,若是能与这样的人一起玩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那段时间我常进宫,兴许是我去的过于频繁了,父亲陪我入宫的次数渐少,直至换成忠叔陪我进宫,再后来便连我也不让去了。
我很清楚的记得,不见嘉礼的那段日子我很想他。
上次与他道别他唤了宫人堵住门,歇斯底里的不让我走,可宫禁时间将至,我不得不想办法离开,我接连许下多条誓言保证自己过几日一定再来。
而再次见他却是在几月之后的他的生辰宴上。
父亲牵着我的手很用力,不让我离开他身侧,我努力探着身子去看嘉礼,却看见他身穿层层宫服独坐在主位也正撅嘴瞪着我。
我知道他是在怪我,可我挣脱不了父亲的手,去不到他身边,我没法拿出藏在袖子里的那些稀奇玩意哄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