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闻璱干的?
他拿不准这对前几天还情比金坚的情侣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这样的一对怨侣,但闻璱眼看着就要误入歧途……柳心致觉得如果共犯是自己的话,好歹能帮忙遮掩一下。
“……不早说。”柳心致缓缓拉起衣袖。
闻璱一眼就看出柳心致误会了,但解释起来复杂,而且一旦知道自己是在尝试救人,柳心致可能又会反悔。他并没有多说,迅速点了点头。
消毒、抽血之后,盛着一小管鲜红血液的采血管被交到闻璱手里。
闻璱坐在沙发上看着意识昏沉双目紧闭的弓铮皎,拿出一个新的针管抽出几滴,递到他唇边。
“……臭。”弓铮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柳心致当场就要发火,闻璱安慰道:“臭也要喝,试一下。”
几滴入口,不友好的向导素从喉头、食道一路窜进弓铮皎的身体里,当场蜇得他险些断气,他艰难道:“没用。”
“……”闻璱沉默片刻,手上用力,直接将采血管捏碎。
“喂!”柳心致怒了,“我可不会再给你新的一管!”
玻璃碎片几乎嵌入闻璱掌心的皮肉,鲜血涌出,和柳心致的血混在一起。
闻璱随手挑出大块的玻璃碎片,小块碎片却来不及清创,他把手垂在弓铮皎唇边,吩咐道:“张嘴。”
“不要尝试分离我和他的血液,也不要抵抗,相信我,我会帮你把向导素提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