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向导素可能会摧毁你的图景残留,会很疼,就把这当是一种清创,不要抗拒,有我在……”
他说着,用滴着血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弓铮皎的嘴唇。
“标记我。”
“什——”弓铮皎惊讶。
“喂!”柳心致则是崩溃。
闻璱不容拒绝,直接把手指伸进弓铮皎口中,指尖抵住舌根,指腹压在虎牙上,再次命令:“用你的牙齿标记我。”
皮肤被磨破,不仅是向导素在溢出,令人着迷和疼痛厌烦的气息纠缠着淌进弓铮皎的喉咙,哨兵的精神力也被反向刻进闻璱的伤口中。
刺激得闻璱下意识想要抽手离开——但他眉心紧锁地忍住了。
弓铮皎用舌尖舔他的指尖,左右互搏一般,沉溺于烙印于闻璱的愉悦感中,又怜惜地舔他的伤口,似乎希望伤口早些愈合,标记也随之结束。
不论怎样,舌尖裹走闻璱的鲜血,唇瓣还追逐着抿过伤口,像饥饿的吸血鬼一样索求更多。
生理知识提醒闻璱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失血速度和失血量,然而实际上……闻璱完全顾不上了。
他的精神力随着献血与标记也深入弓铮皎的每一个细胞,尝试和这个精神图景已然荒芜成了黑洞一个的哨兵创建连接。
这第一步已经困难得就像是拘起一捧干燥的金沙,接下来,闻璱还要用这些沙金捏出一座城堡。
只是或许弓铮皎原本也没有在渴望一座城堡。
闻璱突然意识到,那个庄园创建在弓铮皎的童年时代,现在,又有什么会是阿咬喜欢的呢?
向导素牵引着他,在一片漆黑中松开了手。
金沙自指缝滑落,落下去,最终化成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波浪边小鱼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