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突然被闻璱抓住了手。
“你在拖延时间,你服用的只是活性剂和维生素。”
“废话!”柳心致道,“不然我还能有什么后手?你以为特效药满大街都是啊!”
“但我好像能感知到你的向导素仍然存在。”闻璱把柳心致一只手举到面前很近的地方,眼神莫测,似乎在透过手指观察什么。
柳心致还以为他在看自己,当即鸡皮疙瘩爬满了一身,阴恻恻道:“你想做什么?”
闻璱迅速道:“你并没有被彻底‘阉割’,只是现在的血液里向导素的浓度很低,低到无法被检测和提取保存,也无法用来标记,对吧。”
“当然没有,注意你的用词!”柳心致气不打一处来。
闻璱的目光彷佛穿透皮肤看到皮下血管,他认真地注视了一会,又重复了一遍:“我能感知到你的向导素。”
大概就像闻璱曾经故意在弓铮皎身上留下的标记只有同为向导的柳心致察觉到,此刻闻璱也能感知到,柳心致身上有很低浓度的向导素,带着隐隐的刺痛感。
柳心致配合但又不是很配合:“那又怎样?说到底,你还没告诉我,你想用我的向导素做什么?”
“注射给他。”闻璱回头指了指趴在沙发上的弓铮皎。
“什么?你疯了?他会受创的!”柳心致惊疑不定。
“……就是要这样。”闻璱语焉不详,“你的向导素会无差别攻击他的精神投射物,这就是我需要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柳心致看了看沙发上似乎奄奄一息的弓铮皎,身上没有外伤,可见大概是遭受了精神力方面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