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吗?”闻璱说,“那就只有我能看到了。”
“不对。”他突然抬头,看向草丛里满脸泥的秃鹫哨兵,“你也过来看看。”
“啊?”秃鹫哨兵很想拒绝但不能,有些不情愿且紧张地靠近过来,颤抖着往奶油鳄嘴里看。
他们三个人扒着一只巨大的鳄鱼嘴巴看鳄鱼的食道,这画面怎么想怎么奇怪,还有几分虐杀动物的嫌疑——好在这世上没有污染生物保护法。
不过秃鹫哨兵一低头,顿时也愣住了。
靠自己的眼睛,秃鹫哨兵只能看到臭得熏眼睛的食道,但是通过秃鹫精神体的视力,他感知到,里面有奇怪的东西。
闻璱说:“是‘酸雨’,它寄生在奶油鳄的身体里,在它的……脊椎上?”
他说着,就把手往里面伸。
弓铮皎大惊失色:“慢着慢着!让我来——你告诉我在哪就行。”
他生怕这一掏出刺激到奶油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让它猛然合上嘴,那可就坏了,毕竟控制它不咬合可比不张嘴要花的力大得多。
“那就一起。”
闻璱也不跟他多拉扯,抓着他的手,同样把自己的手也伸进去。
几乎整只手臂都探进去,在指尖所能触及的最深处,闻璱在奶油鳄的上腭摸到了一个柔软而湿润的东西。
显然不是奶油鳄口腔中的任何结构。
他捏了捏,果然一阵诡异的粘稠感从指尖传导进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