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惊豹始终没能让它的尾部离开沼泽。
闻璱说:“我看到它嘴里有东西……得让它张嘴。”
这要求不为难弓铮皎,但显然为难金峙小队。
金峙来不及操心闻璱的外形,立刻反驳:“太危险了!”
弓铮皎却说:“那你们走开。”
“马上就要成功了,你——”
然后惊豹嗷呜一声,连同巨蜥、狼獾等其他精神体和哨兵本人们,一起被阿咬一尾巴招呼到了十几米开外。
奶油鳄抓住机会,立刻就要缩回沼泽,闻璱眼疾手快,或者说翅膀快——他俯冲下来,把翅膀当巴掌,看起来轻盈而美丽地裹着撕裂空气的声音——一翅膀把奶油鳄拍得翻了两圈,背朝地躺在岸边,翻不过身了。
金峙小队:“……”
弓铮皎也:“……”
他心道:就说闻璱一看就练过背了。
阿咬按住了奶油鳄的身体,闻璱兜住弓铮皎的肩膀,双翼搧动,用力把弓铮皎从沼泽里拔了出来。
弓铮皎身上脏,难免沾了些污渍到闻璱身上、羽毛上,一时叫弓铮皎吹胡子瞪眼。
闻璱反而顾不上操心那些,他吩咐阿咬撑开奶油鳄的嘴,上前往里看去,一脸认真,宛如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孩在博物馆看展品。
弓铮皎凑上来问:“怎么了?”
他也学着闻璱往奶油鳄嘴里看,结果一低头两眼漆黑,被熏得差点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