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也脸色一变:“是‘酸雨’的感觉。”
闻璱试图掐着那个柔软的部分把它拉出来,顿时,奶油鳄抽搐着身体乱甩,险些把秃鹫哨兵一个扫堂尾甩倒。
而闻璱也感觉到,那种触感似乎在渐渐消失。
是“频率”不同。
闻璱立刻反应过来,就像精神体所在的特殊波段一样,‘酸雨’也只有寄生在奶油鳄的脊椎上,才能够被自己的鸟类视觉所观测、触摸到。
如果寄生的条件是骨头,那它需要的难道是钙质?
不论如何,闻璱不敢轻举妄动地再把“酸雨”直接抽出来。
但他注意到,即便刚才,奶油鳄的尾巴尖端仍然浸在沼泽中。
即便刚才身体被翻滚、摆动,阵仗那么大,哪怕现在生命危在旦夕,它的尾巴也永远垂在沼泽里。
不像是有意识地这么做,倒像是被某种东西“固定”在了沼泽里。
闻璱把手抽出来,转身就要跳沼泽。
弓铮皎又拦了一把:“我来好了,水脏。”
他总是随着闻璱的视线紧紧跟随闻璱的思路,此时此刻,当然也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如果是骨头的话,我的成功率比你高得多。”弓铮皎笑了一下。
他笑时虎牙总是很明显,阿咬也咆哮了一声,用手臂粗细的匕首牙蹭了蹭闻璱的肩膀。
“但是……”闻璱蹙眉。
“相信我。”弓铮皎撸开袖子,指了指自己的手臂,以前小黑在那里留下过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