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院门口的led灯下是密码锁,然而闻璱完全没有填密码的意图,抬手就去推门。
而那门也真的开了,可见密码锁完全是个摆设。
闻璱和逄靥星似乎对此毫无意外,逄靥星甚至三步并作两步走,直接进屋奔着自己房间去了,他想早点打扫卫生,早点睡觉。
弓铮皎却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闻璱回过头去,只见弓铮皎有些迟疑道:“家里没人,你妈妈不在家。”
乡下的夜晚比城市宁静、清新,弓铮皎在这里的感官压力很小,以至于他轻微地调动听觉,就能听到整个小院里的所有声音。
洗衣机运行的声音、逄靥星被灰尘呛得咳嗽的声音、微风拂过院里花草的叶片声、甚至是邻居睡觉的打呼声。
唯独没有一个中年女性活动的声音。
“可能是打麻将去了,很正常,一会她就回来了。”闻璱随口道,“也可能明天才回来,不过没关系,进来吧。”
他正忙着把睡得正香的小黑放在花丛里,弓铮皎仔细一看,秋千下面,那里竟然藏着一个隐藏的“窝”——之所以说“窝”,实在是因为那比起想像中的鸟巢,更像是一个可爱的猫窝,还铺着小毯子。
闻璱似乎知道弓铮皎在想什么,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我妈妈给小黑做的,她看不到精神体,所以什么热门的宠物用品都网购回来给小黑搭窝,这些其实应该都是给猫猫狗狗用的,不过小黑还挺喜欢。”
他又指了指后院:“仓库里还有一个巨大版,是逄靥星那只北极熊的,他坚决拒绝使用。”
弓铮皎一点也不关心逄靥星如何如何,只是抻着脖子看小黑的窝,赞道:“好可爱啊。”
他上半身已经探到一个普通人很难想像如何保持平衡的角度,脚尖却还停留在院外,姿势实在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