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把闻璱荔枝塑根本不是他的一厢情愿……闻璱本来就是在荔枝树下长大的小鹅。
可他为什么会那样想呢?明明第一次见闻璱时,他还不知道闻璱的家庭情况。
这个问题或许不需要深究一个回答。
他嘴角弯弯,步伐轻快,感觉乘车的感官疲劳都被一扫而空。
逄靥星没什么闲心看这看腻了的风景,打着哈欠祈祷:“希望妈妈有帮我把房间打扫好。”
否则他到家还得做卫生才能休息,对感官已经被折磨过一轮的哨兵真是酷刑。
闻璱微笑:“哦,我忘了跟妈妈说,你也回来了。”
逄靥星:“……”
“你是故意的。”他很确信,“闻璱,你真的好毒。”
“彼此彼此吧。”闻璱轻描淡写道。
闻璱家是一片搭理得还算精致的小院,看得出闻母很有生活情趣,置办的花花草草相得益彰,还在花墙边搭起一个简易秋千,放在城市里是会被诈骗式打卡的程度。
哪怕弓铮皎看过照片,远远地就认出了夜色里的那处小院就是自己的目的地,提前至少十分钟开始做心理准备——站在小院门口时,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小院里存储着他没见过的、闻璱的少年时期。
彷佛一个珍贵的宝藏,一本时间的相册,就放在眼前,等待他翻阅。
走近了才发现,这院子有种微妙的现代化与传统农家风相结合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