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璱不解地望过来,他有些为难:“你妈妈不在,我就直接进她的房子睡觉会不会不太好?要不我在外面等等?”
闻璱:“……”
他已经知道弓铮皎是怎么回事了,见家长恐惧症。
但这恐惧很不合理,因为闻璱只跟闻母说带朋友一起回家,并没有在“朋友”两个字之前,添加任何定语。
弓铮皎对此知情,既然如此,究竟有什么可恐惧的?
闻璱只得道:“这也是我家。而且,你要是在这里等,我妈半夜打完麻将回来,看到家门口有个阴森的男人,说不定会吓得立刻抄家夥——她年纪大了,心脏没你那么好哦。”
弓铮皎连忙改口:“那那她回来了我再……”
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闻璱只是自顾自地进了院子,然后站在那里抬起手,很温和地说:“进来。”
祈使句总是带着命令的意味。
弓铮皎喉头一滚,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是在雷区行走。
闻璱道:“你总是陷入误区。”
他看着弓铮皎,突然说:“你叔叔并不会因为我不请自来而讨厌我。”
弓铮皎理直气壮:“那当然了,他敢讨厌你?有我在,就算你是……”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在闻璱兴味盎然的目光中干笑两声,变成了:“就算你是个香饽饽,他也只会对你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