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弓铮皎的终端相册里全是各式各样的闻璱睡颜。
距离脸很近的睡颜特写、能数清睫毛根数的超近特写、全身入镜的各式看不懂拍摄者为何如此构图的照片……甚至还有几张脸上画了小动物特效的大头贴,是弓铮皎用刚下的拍照软件拍的,为了解锁可爱特效,他临时充了一个月会员。
弓铮皎抱着终端反覆欣赏,挑出来一张最喜欢的,用黑色小猫特效的照片,设置成了终端壁纸。
快门按下的一瞬,阳光透过窗帘正巧照在闻璱脸上,弓铮皎用尾巴挡住了眼睛处的光,然后那只尾巴比了个心,影子刚好映到闻璱身后的墙板,就像闻璱身后有个爱心光晕一样,简直完美。
他一边叹息闻璱还是不上镜,一边把所有照片都移入上锁相册。 。
闻璱对此一无所知。
他睡得很好,一觉醒来虽然体温仍然偏高,但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可见热潮期即将结束。
他一睁眼,弓铮皎就关怀道:“醒得好准时,感觉怎么样?”
正是夕阳时刻,列车广播播报着即将到达终点站绩州站,弓铮皎已经把行李打包好,就差最后一件——闻璱。
不过看样子他并没有要提前叫醒闻璱的意思,大概如果闻璱没有自然睡醒的话,会被他像一件易碎行李一样捧着下车。
所以闻璱很庆幸自己醒了。
趁着列车减速,闻璱抓紧时间洗个了脸,又抽了一片漱口片含着。
薄荷的清凉让记忆此刻终于回笼,闻璱想起来自己睡前非要去刷牙,结果困得拿不住电动牙刷,最后还是弓铮皎当牙刷架子。
好尴尬,但这一切本可以不必发生,因为含一片漱口片就好了。
生病让人大脑迟缓,让阴险的人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