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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铮皎不动声色地一让再让,反正他的衣服已经在来的路上就淋得半湿,而且他记得闻璱有洁癖。

可小小的单人伞总是在不经意间跟着他。

终于,闻璱忍不住唤了一声:“弓铮皎。”

弓铮皎转头:“?”

“我身上有味道吗?”闻璱面无表情,“不然你为什么总是离那么远?”

闻璱分明记得,弓铮皎对向导素渴求到了一种过分的程度。

而他两天没洗澡了,还真说不准会不会是有什么自己没察觉到的体味,被哨兵敏锐地捕捉。

弓铮皎也很难形容。

非要说的话,确实是有的。

自从第一次被闻璱调整感官之后,他的向导素“过敏”症状似乎开始朝着反方向一路狂飙。

曾经,他一嗅到向导素就恶心、反胃,有时甚至无法抑制地产生暴力想法,想要一拳把身上带着向导素的人都打飞。

只有闻璱的向导素,或许是因为掺杂进了洗手液的香氛,而只是让人有点发晕——弓铮皎查过了,大概是他对水生调香氛里添加的西瓜酮成分格外敏感。

本来以为习惯习惯就好了,却没想到这效果反而愈演愈烈。

只是戴着发圈的时候,弓铮皎就亢奋得无法入睡。

而现在闻璱本人站在旁边,弓铮皎甚至需要格外注意,抑制住自己打一套空气军体拳的冲动。

他大概是真的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

但是,总不能真的就这样回答闻璱。

弓铮皎故作镇定道:“没有吧。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