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璱有点无语:“你发烧了。”
他没想到自己才出住院部,可能就要带着弓铮皎再进一趟急诊了。
“有吗?没关系不严重,我都没注意。”弓铮皎故作风轻云淡,说着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车。”
闻璱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不为所动。
僵持了几分钟,弓铮皎终于泄下气来:“好吧,可能是有一点。但是真的没关系,我一运动就容易过度兴奋。”
顿了顿,他又说:“而且这对哨兵本来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你应该清楚。”
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不想进医院。
闻璱定定地看了他两眼,思及他的特殊情况,终究软下态度。
“可能不是兴奋,是热潮期后的激素紊乱,内分泌失调……”闻璱思索道,“昨天不该让你进入热潮期的。”
弓铮皎不太想接受“内分泌失调”这个说法。
闻璱也完全不想坐自行车后座。
不过,比起弓铮皎那种直白的别扭,然后被戳破,他总是更加委婉隐晦,但顺利地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也别骑车了,离你家不远,我们走回去。”
雨中漫步,或许正中某人下怀。
弓铮皎果断把共享单车就地归还,然后拉了拉宽松的卫衣帽子,盖住额前微湿的碎发。
他其实已经习惯了一路上的雨水,但雨伞轻轻横过头顶时,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不同。
潮湿的空气里,多了一个令人头晕的热源。
冬歆亭的伞是单人伞,很小,无论如何都很难将两个人一起遮住。
行走之间,总有人的肩膀暴露在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