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但又不全是,因为他几乎毫不掩饰对闻璱的好意。
比起怕闻璱知道这份感情,倒不如说,他在骗自己。
闻璱不太能理解这个心态。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弓铮皎的拟态尾巴,随口道:“不然呢?这些还不够?”
弓铮皎立刻“嘶”了一声。
又麻又痛,还有些不可说的感觉。
但这是精神体,只不过是精神力的一种体现形式,并不该具有痛觉和实质。
就像精神体被称之为消散而非死亡,精神图景的相关用词也是萎缩而非崩塌。
因为,在“现实”的波段上,这些都是虚拟的。
特种人的特种,除了哨兵体质优于普通人之外,也只是特别在能够接收和发送这一特殊波段的能量——在污染区有奇效。
如果在社会中和普通人横向对比,至少向导几乎泯然众人,而哨兵由于感官敏锐,反而比普通人更易被环境影响。
也就是说,离了污染区,特种人的精神力可以说只是摆设。
这才是融合派真正的厉害之处。
通过调整波段,融合派赋予这种特殊的精神能量变得更“虚”,更接近精神图景的频率,以至于同为特种人都无法看到;但与此同时,也能赋予拟态拥有能被触摸到、能拧开水龙头的“实”。
也就是说,精神力和普通人,可以不再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这也是融合派真正的秘密。
闻璱松开手,让弓铮皎自如地收回拟态尾巴。
只见弓铮皎神态如常,再没了早先的那些窘迫、羞涩、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