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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璱看着他,又问:“一直听你说你叔叔,还没问过,你父母呢?”

虽然不问也不难猜到,就算弓铮皎父母双全,恐怕也没有什么能够左右资本的话语权。

否则,谁会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弓铮皎道:“离婚了,没见过妈,爸是搞科研的,几乎也没见过。”

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死了,也不是有心无力,而是确实不在意这个孩子。

闻璱沉默片刻,道:“关于说你‘没家教’的话,我很抱歉。”

弓铮皎瞥了一眼他:“没关系——你这么说,我都当你在骂他们,挺好的。”

他倒是洒脱。

既然当事人都没什么多愁善感的情绪,也省得闻璱再费脑筋安慰。

他当即转移到下一个话题:“你的事说完了,现在来说说我的。”

“弓铮皎,昨天下午,你看到了我的精神体。”闻璱陈述。

弓铮皎那时处于低能模式,但后来恢复之后,这段记忆并没有被大脑保护性地删除。

他不会说,在闻璱休息、他躺在地铺上的那一个小时里,他狠狠回顾了撸黑天鹅的体验。

他只是故作镇定道:“是。它很漂亮,叫什么名字?”

“小黑。”闻璱回答。

“小黑?”弓铮皎有点无语,“这名字也太不用心了。”

“……”闻璱更是无语,“说得好像阿咬是什么引经据典的绝世美名。”

“阿咬怎么不是?首先它真的很能咬,其次,这和我的小名——”弓铮皎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