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彗之已暗中考察过各参将的手段,索性扔了木抢,“好。谁先来?”
一语激起千层浪!
好家伙,行伍人可不是爱面子的禁军,有便宜不占是傻蛋,难道因此便也不要兵器防身么!
刀锋寒光闪烁,长剑铮鸣,有用沙包大的拳头的,有靠两腿蛮力的,起初还知道试探礼让,后来见一个个等不及地扑上去对打——打得很难看、很不择手段不说,居然挨不过人家赤手空拳十回合,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剩下的各营代表“前仆后继”,夯实的比武场彻底乱了秩序。
双手抱臂在人群末端看热闹的火器营营长不忍再看。
他竖起耳朵听见身后的小子们的动静,低声骂道:
“都收敛着点!妈的,这里是西北大营,一个个嘻嘻哈哈的,笑上瘾了?少给赵都将丢人!”
前禁军们颇受西北军注目,挨了长官教训,耷眉臊脸地应声,稍后又同时起哄,高嚷道:
“赵将军!赵将军!”
这声“赵将军”打破了诡异死寂的气氛。
沉默甚至咬牙握拳关注台上一边倒的战况的士兵们松了口。
年轻人最不服输,也最慕强。
管他赵欃枪是十八岁还是八岁,是皇帝的人还是赵家人,有勇有谋,亲眼所见,便心服口服。
一声声“赵将军”,从最西边的先锋营传到最东边的精兵营,像呼啸翻涌的海浪。
速度之快,童仇的罐罐茶都没来得及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