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能使用新式火器的将士究竟太少。
原禁军营的那五百人自成一伙,与西北军之间似乎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说到西北军,此前赵彗之是个参将,或不明显,如今领圣旨接管左翼营已有五日,将近三十万人,听说要把性命交给一个还不到十九岁的少年将军管着,但凡有军功的,多少不服气。
赵彗之早有预料,淡定地应对、化解商议军情时多位参将的挑衅。
副将童仇被“贬”了也仍是好气量,替他军法处置几个恶意滋事的刺头,再问他怎么办。
百里之外的鞑靼人虎视眈眈,打起仗来,主将若不能服众,一定会出致命的问题。
怎么办?
赵彗之站在营地高处点兵,扫视一张张灰尘满面的脸,将父亲赵坼发来的军令绑在军旗上。
他想了想,又解下肩头的虎面狼牙甲与腰侧两把长刀,只拿一柄钢镞木枪,“这里也有原随我守城的兵,该知道我擅刀与弓箭,枪法普普通通。各营出两人,合力与我打一场,三十回合内我若不能胜,诸位但不必听我号令。可我若胜了,须喊我‘将军’,见我则行军礼。”
众人都懵住了。
嗬,好狂的口气。
三十回合,什么概念,真当自己是演义小说里温酒斩华雄的关公么。
也有及时反应过来、悄悄嘀咕“谁知你会不会藏拙”或者“行军布阵该如何比试”的人。
但变化只在刹那。一如战场。
不待消极的情绪在人群中发酵,五、六个年轻参将大步走上台,“且让我等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