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傅氏是“众星”之一,统一天下后自家做了帝王,于是渐渐搁置它,鲜少绣在龙袍上。
小将军何以获此殊荣?却不是礼官能质疑的。
太祖皇帝傅显的御容栩栩如生,高挂于正中央,画上一双明目直视东南方,面露威仪。
傅润什么也没拿,与赵彗之并肩而站,仰望列祖列宗画像。
他低声说:“我不会说的。”
赵彗之:“什么?”
傅润年少读国史,仰慕太祖太宗功绩,当着两位老人家的面,有些无措,声音又轻三分:
“喜、喜欢你。我不会说的。
“但你要一辈子喜欢我,无我的允许,不得战死。否则我今夜受的屈辱,亲手杀你亦不够弥补。”
指的是他心甘情愿地喊赵坼“岳父”一事。
真真“屈尊”了,身为君王,又上赶着“认爹”,可不是受辱么。
赵彗之:“……傅哥,你方才说什么?我许久不来这里,有些走神。”
傅润一噎,暗骂赵彗之可恶,“咳,我、我那什么你。这话,我不会再说!你听清没有?”
即使骗他说听不清,他也不讲了。混账东西。
赵彗之见美人眸含春水,不由侧过身替他理发簪,声音低沉带笑意:“……嗯,我听清了。”
傅润怒瞪赵彗之,“你笑什么!你当这是哪里?我写给你的皇后守则你背了没有?”
他近来分/身无术,只是抽空将原有的宫规改了几处措辞,权当游戏,聊寄之以解相思。
赵彗之:“正在背。‘诞育后嗣’一条,却不懂。我恐怕做不到,难道是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