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西北大营,带口棺材来。二哥我在张掖认识两个棺材铺的老板,手艺也很不错。”
“……嗯。多谢二哥提醒。”
兄弟两一个“狗嘴吐不出象牙”,一个受伤后“沉默是金”,交流完前线战况便无话可说。
赵彗之:“横竖我在这里养病,虽还不能杀敌,奔回京城易如反掌。信给我,我去送。”
“你?”赵恭之沉吟一番,到底怕耽误傅润的事,“好,路上当心别死了啊!带三匹好马!!”
[在狗国女王身边见着了疑似废太子瑛的男宠。]
[或通敌?来年请殿下当心。]
暗卫急于传递的密信里只有这么一条重要消息。
傅润拿着信,粗略读了两遍,不敢置信傅瑛竟沦落到如此境地,趿拉着鞋子去借灯。
被卖做奴隶或还值得怜悯,七尺男儿,受此大辱竟不反击、不敢自戕,真是可耻可恨。
他是不怕死的性格,做皇帝做久了又添任性和强势,哪里会“设身处地”为怕死的人开脱。
时已戌时二刻。
屋檐下晶莹的冰棱足有拐杖长,一根接一根,不时“啪嗒”坠地断作几截。
傅润今日分外疲惫,用过一碗银耳小米粥便回寝殿沐药浴,此时绞干头发预备就寝了。
他拿过玻璃灯仔细确认,翻到信背面,得知暗卫身负重伤、勉强救回一条命,突然好奇这信是谁送回来的——方才是飞玄跳下来递与他,还不知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