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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玄个波斯儿怎么会认识送信人?

“飞玄。”傅润低低地喊了一声,将信放在脚边的火盆上烧了,边喝茶边等他出现问话。

一阵凉风吹乱了他裹着取暖的狐裘的绒毛。

傅润瞥见黑砖上的影子,并不在意,问:“飞玄,是谁把这信拿与你的?”

来人不说话,在塞外征战两月,极擅隐蔽,脚步声轻不可闻。

傅润挑眉,握着温热的茶碗回头,还未看清是谁,就被拦腰抱起来放到龙床上,“你——唔!”

干疏冷涩的雪的气息在口齿间传递。

亲得太凶了。

几乎是咬,掐着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唇,另一只遍布伤痕的手从衣角伸进去沿着腰线往下确认他此时此刻的存在。

傅润根本没办法招架,又惊又怒,手刚摸到放在枕头下的匕首的边缘——

是彗之。

在后宫的屋檐上、在长天河、在保康县……

在每一次彗之靠近他、保护他的时候,他都知道是彗之。

不为什么,他便知道是。

何况他们今年四月以来做那种事好几回了,彗之的偏好,他也……

咳,大概清楚的。

傅润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思绪啪地中断,忍着臊意任凭赵彗之吻他的耳垂和脖颈,心砰砰跳。

“你是——轻、轻点——你敢咬我呜!”

要求的结果是傅润的双手被按过头顶、用梅花络子绑起来,越挣扎越紧,渐渐勒出两道红痕。

他并不清楚自己这两个月里做了什么让赵彗之吃醋不满的事,心里还觉得很好笑,又为某人平安无事而高兴,竟难得主动地回应,甚至面红耳赤地问赵彗之能不能让他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