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大将哈布查勒吞了两口澄清如水的马奶酒,举刀发令,“走!赶咱们的猎物去!”
林中人影重重,哈布查勒大喜,当即勒住缰绳站定,拿过十二石的弓箭要射。
狗国将领列科夫紧随其后,他有一点强迫症,硬是比哈布查勒站得更前了五尺才停住。
寒风吹起了地面的积雪。
哒、哒、哒。
几十上百个汉人步兵手忙脚乱地冲出来,又赶紧往林子里跑,慌不择路的样子。
哈布查勒大喜,朝列科夫做了个斩首的手势,却见列科夫张着嘴巴指他的身后。
“什么东西?”他刚回头,就看见有一个黑影蹲在高处岩石后,右手上方有点点火星——
嘭、啪、轰隆!
连发三枚炸药子母弹,哈布查勒的哥哥埋伏的地方被炸得粉碎!
一时间火光冲天,哭嚎不绝!
“是、是火枪!汉人的火枪!情报有误,他们带了至少三百火枪兵!”
列科夫叽里呱啦重复三遍,谨慎起见,带人往后退,却见两侧皆有骑兵千人冲过来。
汉人曾经不擅骑马作战,但傅氏几任皇帝都用心于马政。
好马配勇士,骑兵分多队多批攻击敌军,冲散了鞑靼本就松散的布阵。
最可恨那不知人数的火枪兵行动能力极强,竟能从四方发射数量惊人的炮弹。
哈布查勒自顾不暇,咬牙大骂,踹开被炸掉半张脸的士兵,下了马扒汉人的衣服换上。
他气喘吁吁,再要上马,斜刺里飞来一把长刀,吓得浑身发寒,却与一双漠然的黑眸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