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润不喜欢他,一直以来都是为报复父亲骗婚而逗弄他,将来会打发他回金匮娶妻生子。
他起初是不信的,毕竟傅润嘴硬心软、反复无常的“症状”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父亲固然察觉他对傅润的心意,却不会在此时信口胡编一个莫须有的故事骗他心乱。
十四岁。
住在未央宫。
傅润生母姚皇贵妃的宫殿。
宫人们终日忙于搬运沉甸甸的装满古籍、珍宝、丝绸、奇木、昂贵香料的红木箱。
父亲在信尾意味深长地总结道:哪怕未入宗牒,也是板上钉钉的妃嫔了罢。
“哟,赵大将军在这呢?”参将陆汉抱着羊皮地图走过来,伸手想拍赵彗之的肩膀。
赵彗之把信揉成一团,冷冷地瞥了一眼陆汉停在半空的脏手。
少年将军身量高大,光是抱刀站着,气势已相当可怖,目光傲慢如霜锋,神情凶煞。
他生的俊美丰仪,有朝一日收敛了伪装的温和与平易,不怒自威,怒则令人惊骇臣服。
当天夜里的一次突袭,许多士兵都亲眼瞧见他单手提着六个新鲜的鞑靼人头翻身下马。
这、这哪是扫把星。
分明是煞星啊。
冬十月,双方战线几度推移,鞑靼的汗王召集诸子、诸王公坐镇中帐,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