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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汉不敢拿大,下了马,对军师礼让有加,随口问:“还有谁到了?”

军师神秘一笑,早已看穿他们十几个参将昨夜合伙劝新人酒的“勾当”,“赵将军到了。”

陆汉大惊,“啊?!赵将军!哪个赵将军?”

军师摇扇子,指向从帐篷中走出来的赵彗之,“是这个赵将军——”

赵彗之已吃过饭,提起挂在帐篷外的长刀长弓就走,走到一半,朝陆汉点了个头。

“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反复蒸馏的高粱酒,四杯喝倒一头野牛,他被我、老朱、老黄、小范灌了怎么说也不下十五杯……他是不是偷偷吐过了?”

陆汉突然闭上嘴。

军师从帽子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和一支巴掌长的炭笔,“干扰军务。先记着,年后来领罚哟。”

赵彗之在西北大营练兵的日子紧张又平淡。

傅润的圣旨上说是分他两千二等骑兵,实际人数远不止这么点。

主将厉将军在他报道当天便突然出手试他的功夫,待考问过他阵法与地形,格外高看他,遂把各营几次正面与鞑靼人、狗国人作战而存活的残兵凑了个两千零九人,一并交与他。

加上沿路收编的“老弱病残”与新兵,加起来超过五千人。

二哥赵恭之依旧没有消息。

随着他一次次淡然地避开各种不打招呼就攻击上身要害的刀剑和拳头,垂头丧气的士兵们很有精神,亲切地给他起了各种外号;渐渐地,也有参将、副将在军议的时候给他留好位子。

不过,有两个参将始终敌视他,背地里喊他“扫把星”,或者阴阳怪气地喊他“赵大将军”。

这没什么,他的五个哥哥从前初入军营,都是这么过来的。

毕竟姓赵,所谓“将军世家”,人人皆知他们是名将赵起俞的嫡系后代,自然怀着审视和恶意。

“喂?赵大人?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元霄济越过木桌,把脸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