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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陛下竟就顺着他、受他强迫?

傅润哑然,呼吸微乱,转去内殿找狐裘,“岳丈若要追他,他们昨日方动身,也追得上。”

赵坼数了数今晚傅润说了几次“岳丈”,瞳孔收缩,干巴巴地说:

“不敢。臣……不追了。”

“哦。”傅润裹着白狐裘再坐下,镇定地问:“还有什么事?”

赵坼挠挠手背,“有一私事。”

傅润:“说。”

赵坼几度欲言又止,叹道:“陛下恕罪。臣去年这个时候扇了陛下一巴掌,还不曾领罚。”

傅润笑,“……嗯。”

赵坼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继续道:“还有一事。陛下恐怕厌恨老臣在先帝榻前说错了话、赚了陛下的姻缘,是以逗弄彗之;但彗之是在乡下长大的,觉圆月正那老秃驴根本不懂儒家的礼义廉耻、君君臣臣,彗之既不觉得男子当成家,也不以为男子当、当与女子相配。”

傅润心里咯噔一下,“……”

“哎呀,臣、臣早看出彗之对陛下‘心怀不轨’了!求陛下恕罪,饶他一回罢。待他从西北回来,臣和内子定为他在老家随便选门亲事,断了他不忠不孝不臣的混账念头!小兔崽子!”

傅润轻咳两声,见赵坼情真意切,反倒脸热,横竖彗之不在身边,也认真地胡诌起来:

“孤知道了。将军回去养病吧。孤虽……不喜欢他,此事当从长计议。将军放心。孤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