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阿诚,他是不是也会被二哥判处斩立决?
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傅琊红着眼睛看向来人,强作淡定道:“阿。你、你吃饭了么?”
银筷子顶端的棱角硌得傅琊手心发麻。
他从傅惊怒的眼神中读出了他最担心的事……
十年来他的心跳从没有这样剧烈。他哆嗦着微笑。
又一声闷响。
石头井的边沿留有几道带血的抓痕,附近乱糟糟的脚印被人反复抹平。
傅瑛的两个儿子都死了。
圆通寺的僧人神色慌张,急匆匆进宫禀报消息。
傅润脚步一顿,对刑部侍郎说:“孤就不去了。你看着办。不许任何人收尸,违者没产。”
刑部侍郎忙不迭称是,瞟一眼跪在青砖上汗流浃背的僧人,步履蹒跚地跨过门槛。
傅润又惊又怒,问:“怎么回事?总不会是失足罢?今日是谁当值跟着他们?”
“是……是张太监。”
“他人呢?”
僧人道一声阿弥陀佛,“张太监在林子里睡着了。三位小施主早上起来玩拣豆子,失足坠井。”
“三位?”傅润冷笑,“老九也在?他人呢,传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