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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大概才七岁。

坐在对面手捏银筷把面吃得到处都是的赵恭之不高兴,孩子心性,突然跳起来骂他是蹭饭的。

赵夫人哭笑不得,忘了要说什么,柳眉轻蹙叹道:

“二殿下,烦你肯恕他!若是他将来落魄到没饭吃的地步,还请殿下分他一个侍卫的位置。”

……

“孤也去探病罢。”

傅润垂眸,盯着赵彗之收在大腿侧缠有灰白榈绳的手腕良久,眼眶涩然,敲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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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明清会试硃卷,考察考生的家庭背景甚细,往往从曾祖说起,也可上溯高祖、远祖,讲完父母兄弟再讲妻族,又可从妻子的曾祖说起,重点在妻子的父亲和兄弟的社会关系,再讲授业恩师、指点过一两回学问的儒士……最后是考生的子女的婚嫁情况。接下来就是考官的评语,凡是考中进士的,评语简直夸得天花乱坠,感觉每一位都是文曲星再世,套话归套话,居然也能看得出彼此水平差别。扯远了。

赵坼:虽然不知道兔崽子和傅润发生了什么,但这两个人好像更亲昵一点了,愁。

第七十六章 义弟

赵夫人放下蜜饯和药碗,嘴里甜得咂舌,“再拿些盐津梅子来我吃。”

次媳云氏浅笑道:“再吃,恐怕冲淡了药性,母亲再忍忍。”

赵夫人瞟她一眼,想起分散在四方的儿子们,又伤心起来,忽然见赵坼掀帘子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