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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彗之闷哼一声。

傅润面若冠玉,舔了舔唇,撩起发丝低笑道:“哥哥帮你,怎样?原来在苏州的时候你是……”

他只注意到赵彗之的尴尬,只觉得这样一动不敢动的赵彗之很可爱。

赵彗之幽幽地俯视趴着抬头看的美人,从这个角度,他很难不幻想一些“不知廉耻”的东西。

傅润心满意足——他永远占据上风,“原来元宵节那次你没有……进来。”

赵彗之:“嗯。”

傅润肩头耸动,眉眼洇染烛光,忽而趴伏在赵彗之的腿上,忍不住笑了。

他的头发还没有全干,半湿的青丝柔顺地铺散在后背,肩胛骨处依稀透着粉色。

想到赵彗之一直在伺候他,傅润心情大好,加之某种死不承认的情动,软声问了一句。

赵彗之一怔,哑声问:“你……真的?”

傅润本来想反悔,存着戏弄他、看他笑话的意思,见赵彗之“可怜兮兮”的,“嗯,哥哥帮你。”

有些事便不能心软破例。

有些人看上去可怜又脆弱,尴尬又腼腆,实际上都是情人眼里十成虚假的想象。

第二天早晨傅润醒来的时候,盯着清洗干净的十指发了很久的呆。

他扶墙坐起,披在肩上的薄衫随之滑落,朝日照见他满身斑驳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