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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找的。

无处说理。

傅润在金匮郊山住了一日,撇下赵彗之再次登门拜访觉圆月正。

一位修闭口禅的僧人带着小和尚们接待他,躬身致歉,面带和善笑容。

觉圆月正不见了。

准确地说,这位勘破世俗纷扰的法师心愿已了,留下一封短信,说他愿以身饲养山林万物,将外出自寻一处清静的地方坐化以求圆满,恳请诸位弟子、僧友不要再来寻他。

“施主,施主,且慢。”小和尚叽叽喳喳地补充道:“师父算到施主还会来寺里,特意留了几本手抄佛经赠与施主治病,施主请随我们来。”

觉圆月正的禅房已被僧人们收拾过,圆窗大开着透气,墙角堆放数只用以点香的天青瓷盘。

傅润坐在觉圆月正留给他的草蒲团上,接过两本抄得相当漂亮的佛经,淡淡颔首称赞。

小和尚微笑,“那是,师父与佛有缘,六根清净,才写得出这样好的经文。”

修闭口禅的僧人端着一杯深褐色的汤药进来。

傅润摆手,“待太医查过药方确认无误,孤再服用……有劳你奔波。”

僧人的表情没有变化,默默将汤药放在窗外的小陶炉上煮。

小和尚帮忙解释:“施主,这药的许多药材极其稀有难寻,施主不喝,熏一熏衣衫也好。”

傅润想到赵彗之手上的伤,稍有动容,无可无不可。

他随心翻阅佛经。

经文是早读过的经文,无非是《金刚经》、《心经》一类,历代皆有文人抄经,禁宫内亦收藏着苏轼、赵孟頫等大家的手迹,但这不妨碍傅润感慨觉圆月正书法之精妙,佛学造诣之深邃。

他心底的浮躁和杀意逐渐减退,可惜思虑太多、疑心太重,竟引出一番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