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彗之不敢碰傅润,可疑地停顿片刻,“……为陛下施针。”
“哦。你师父有些本事,不过么,罗住春若年轻十岁,尚不知谁医术高明。”
赵彗之知道他嘴硬最要强,嗯了一声敷衍他,“陛下若困了,躺在床上是一样的。”
傅润闻言真歪靠在两床鸳鸯戏水的被子上,懒洋洋伸出左手,“孤派你去军营,怎样?”
赵彗之取针的动作没有停下,“不怎么样。陛下不必试探我。我……”
“你因为我,没几年寿命了,对么。我听你那个爱吃豆沙馒头的老师兄说的。”
赵彗之沉思半晌,正要说话,见傅润两颊湿漉漉的、眉眼缱绻,一句“与你无关”卡在喉咙口。
傅润尚未发现自己是什么样的神情,只觉得气氛奇怪不自在,抽回手想睡觉——
他的手贴着赵彗之的胸膛往下落,恰好碰到半硬的一团;他肾虚体亏又未经人事,因此没及时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如玉的手指握住顶端摸了摸,很快那里就到了不能单手握住的地步。
傅润挑眉,毫不留情地取笑赵彗之:“听说过先长脚再长个子,孤倒是头一次见你这样的例子——元宵节时这里还小的很。还是你、你……”他忽然哑声。他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一件事。
美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揉握,手腕搭在少年紧绷的大腿上,身下是金红色的锦被。
赵彗之喉结一滚,心里生出许多不能公开书写的恶念,强作淡定,闷声请傅润松手。
傅润暗暗比较自己与赵彗之的大小差距,脸臊红了,气道:“你骗我?!”
“骗……什么?”赵彗之面色漠然,呼吸却变得急促。
手心传来越来越烫的触感,傅润发了呆性不知道立刻收手,反而坐起来半趴在赵彗之的腿上。
他自己连梦遗的经验都少得可怜,握着握着,抬眸瞟见少年泛红的耳根,恶劣地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