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润习惯性地不解风月,挑眉问:“你怕了?”
赵彗之无奈,只是看着他和他系在里衣上的血玉,“……傅润,我和你——”
“你说的金匮,我不去。不过么,”傅润破罐子破摔,别过脸说:“许你跟着我。”
他是帝王,白日不能向赵彗之示弱,但昨夜那种互相帮忙纾解的事……也不是一定不能继续。
向皇帝要一份真心是最蠢的。
赵彗之眼眸晦暗,收拾傅润的外衫,按例敲晕即将苏醒的江二,再淡淡地提醒傅润穿错衣裳了。
“!你、你拿过来!”
傅润差点摔了刚找到的石头杯,抱臂站着等赵彗之,忽而莫名心跳加快,垂眸轻轻地笑。
他站在白光中,眉眼昳丽如画,将杯子抛还时有所留恋,却只字未言。
赵彗之看不得傅润这副看似有情实无情的无辜模样,按下许多冒犯的念头,后退两步叹息道:
“谢陛下恕我。适逢万寿节,彗之代父兄恭祝陛下万岁长安。”
傅润心一颤,欲言又止。他总是不说话,或说错了话。
今年圣人的生辰不大办,苏州府的官员各领一杯清酒、即兴作一首应制诗即可。
“杯子?陛下可曾听说过瓜州产一种石杯,相传是海中鲛人望月落泪溅在贝壳上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