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沉默。
一些隐秘的情绪在黑夜里蛰伏着,无须谁开口,便悄然完成交换。
吹口哨似的鼾声爬上屋梁,一阵阵,砰砰地敲击青年紧绷得禁不起任何试探的心防。
“陛下的病,我学识浅薄不敢有十分把握,但陛下若愿同我去金匮——傅润?你……”
傅润面色潮红,浑身软得没力气,手指一颤摔了石头杯,凤眸湿漉漉的瞪看赵彗之。
“你、你居然敢,”他想起元宵节的晚上、还有一些奇怪淫/乱的梦,“你唔……你不许……彗之。”
赵彗之从未听过傅润这样甜软的声线,不敢胡思乱想,弯腰捡石头杯想看看是什么问题——
美人如葱白的手指软绵绵地拽着少年的衣袖,双脚踮起来还嫌不够,索性踢开缎面靴、赤着踩在他的靴子上。
月亮没入云中。
呼呼大睡的江二被暴力敲晕两次,一觉无梦无鼾声。
傅润的紫玉金簪倏地从披散的墨发间滑落,悄无声息地滚进檀木衣橱的缝隙里,找不着了。
“舒服了么?”
“……唔、嗯……彗之,你不要弄——呜,你亲亲我。”
美人晕晕沉沉以为是梦,下/身难以纾解,恼恨赵彗之在梦里也使混账,仰起脖颈凭心意亲他的喉结。
月亮再出来的时候,石头杯里盛满了温热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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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凌晨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