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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仅仅是无意识地推拒了一下,手腕就被扣住抵在彼此的胸膛间,深陷于对方的禁锢。

“傅润?你怎样?”男声沙哑,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处,沾带河水的凉意和土腥气。

傅润感到自己被很不客气地抱到了岸边,死志消减、生欲上浮,蹙眉咳嗽道:“你——唔。”

赵彗之深邃冷峻的眉眼在他颤缩的瞳孔中放大,施施然从容地夺走他慢了一拍的心跳。

少年湿漉漉的嘴唇几乎是用咬的撬开傅润的齿关,不待其反应便渡过来一口温热的空气。

“咳、等——”傅润想说他虽然身体不如往日,但憋气尚能坚持一盏茶,根本没有吃进河水……

赵彗之神情紧张,略退让一拳距离打量青年的脸色,见他双眸失神,又立刻吻上去渡气。

傅润起初还打算解释,很快被亲得腰软乏力,不能思考。

他渐渐意识到这是在做什么,脸热心慌,当即轻轻地咬了一口。

赵彗之眼底幽灼,并不在意被咬破的嘴角,盯着傅润的眼睛问:“陛下感觉如何?”

感、感觉如何?

什么的感觉?

傅润坐在赵彗之的大腿上,身后是灰蒙蒙蜿蜒的山峦,前方是熊熊燃烧崩塌的御船。

一种万不该有的松懈和依赖从迟钝的心脏涌至眼眶,好险被他及时按回潋滟的眸底。

他不说话。

他的喉咙分明是干燥康健的,可他坚信嗓子被江浙的该满门抄斩的河水泡坏了。